丿幺月乚

剪头发【霹雳】风雀、焱裳

由于刚才我被奶奶骗走了一大半的头发而引发的脑洞(๑´ლ`๑)

【风雀】

弁袭君起个大早,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一大早便不见杜舞雩的人影,开始还无任何察觉,一到铜镜前,以前的飘飘长发瞬间只及肩头,弁袭君着急得摸着短了大半截的头发,心情百转千回,突然面容颓废得缩进被窝。

直到杜舞雩回来的时候,看到隆起的被窝便走过去唤了声:“弁袭君,怎么了?”

被窝里闷着的人传来闷闷回应“吾……不好看,你别看了。”
杜舞雩轻搂了搂被窝里的孔雀,低声道:“对不起,是吾剪的,你……还是很美,美得让吾心动,快出来让吾多看看。”

“祸风行!”突然探出头的孔雀羞红了脸。

直到有一天变回原型的孔雀脖子一圈都是秃的时候,杜舞雩内心复杂“吾好像……有点对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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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希望正剧里的五姨是这么地能疼人)

【焱裳】

看着心上人的睡颜,焱无上偷偷摸摸地把裳璎珞的头发尽数揽在手心,细细地摸了不下十几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手持剪子,轻轻地把裳璎珞的头发剪了大半,焱无上很喜欢裳璎珞的长发,总是爱不释手。

要不是平时见裳璎珞又是长发又是兜帽的,总是热出一头汗,最近还出了些痱子,所以才在这三更天悄咪咪剪下心爱之人的头发。

裳璎珞清早照例穿好衣裳后,正准备带上兜帽时,触及到平时的长发如今只平肩头,一时迷茫,后醒的焱无上迷迷糊糊地对着发懵的裳璎珞道:“是本爷剪的,这样更清凉些,本本……”

含糊的话还没讲完便又昏睡过去,等到清醒的时候,焱无上才发觉了今早对裳璎珞说的话,心下担心,便一直在百妖路等候,日落西头,裳璎珞淡淡的身影出现在妖界外围,焱无上眼精,朝着他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心上人。

“本爷很担心你,对不起是本爷错了,本爷不该的。”手里紧了紧怀中人,头蹭了蹭裳璎珞兜帽里的脸颊,忽然感觉不太对劲。

便听裳璎珞道:“吾不怪你,吾也想通了,吾现在觉得更清爽了。”说完,裳璎珞手摘掉兜帽后……

焱无上:……??!!!

裳璎珞真成平日里对佛乡那群人的称呼——秃驴了。

(不不不不不不,听我说我还是爱你们的,相信我!!!!!ε-(•́ω•̀๑))

炎裳

他们在我心中永远没完,心疼他俩。
大年三十被炮轰成傻子_(:3」∠❀)_
——

一身火红战袍的大妖躲在窗外盯着里面忙布置年会的佛者,眼神一直追随着他。天色也稍稍暗了些,忙碌了一天的佛者们才能稍作休息,从里边走出来一个佛者,佛者眉头微蹙绕到后窗方向,焱无上失了目标提着手里的小包袱欲追去,就迎面撞上熟悉的人。

焱无上脚步急急刹住,手里的东西也迅速收到身后,面上镇定道:“裳……裳璎珞。”裳璎珞忍俊不禁:“躲了一天,不累吗?”
“不累!本爷……本爷就是想等你!”焱无上紧了紧手里的东西,心里踌躇万分。裳璎珞则面上微红“有什么事?”
沉默了一阵,焱无上背过身拨弄了手里的包袱,从里面拿了一样东西,攥在手里,又转回来,两三步把眼前的人揽过来“本爷有东西给你。”一手揽人一手拨弄着裳璎珞的长发,弄了大半天也没弄好“本爷放开你,你不许跑!”
裳璎珞早已面红耳赤低声道“你做什么。”虽然想拉开两人距离,但看焱无上的认真的模样并没有动作。
焱无上得空出一手又全神贯注拨弄头发,连裳璎珞说的什么也没听清,心里紧张手上动作也是着急。

漂亮的璎珞头饰最后松松垮垮地挂在裳璎珞耳侧,某只大妖又仔细盯着裳璎珞看了好阵子,最后脸一热转过头去道“好看。”

裳璎珞抬手碰了碰那头饰,面上余红未消又红艳了些许,自说自话般“这……我又不是女子……”焱无上急了“本爷知道!这是本爷亲自去挑的,想着你戴着会很好看,所以,所以才……”
像是又害怕他推拒“本爷送出去的东西不会再拿回来,如果,如果你不要大可以扔了!”嘴上是这么说,可焱无上还是心虚得冒了一头汗。

“谢谢你焱无上。”裳璎珞笑得眉眼弯弯,焱无上从偷望转成痴盯,等到裳璎珞说了句年会上还有事要处理的时候焱无上才反应过来抓起裳璎珞“本爷想和你待在一起,今晚本爷陪着你行吗?”有些孩子气得不满道。

裳璎珞一时难以抉择“可是……”
“先别管那群秃驴了!”焱无上不由分说将人带离佛乡。
刚出佛乡刚才还气势凌人现在面对裳璎珞又担心他生气了“裳璎珞……本爷,你……”

“没关系,事务可以放放,吾也好久没有出来,那就请你带带路吧”裳璎珞答应着却见焱无上却盯着自己脚不放,这是自己偶尔的习惯,倒是忘了跟焱无上说。

把人带出来才发现裳璎珞是赤足,而且染了很多灰“本爷带你去洗洗。”把人背上向溪水走去,看着裳璎珞冲洗了一阵焱无上才问“怎么不穿鞋?”
裳璎珞也只好应他“一种习惯”

期间焱无上说回去取东西,不多时再回来多了双鞋,从水里捧出了纤细的双足焱无上用下摆衣料抹干后再套上鞋,动作自然得很。

正怀疑怎么裳璎珞这么安静,却见早已愣住的裳璎珞掉着泪嗔骂了句“傻妖”

焱无上不知怎么惹着他哭了,手足无措道“你,你,别哭了。”
想了想那些变戏法的经常能逗得人笑,对裳璎珞道“看,本爷会变戏法!”手上炎能一变二二变三。
裳璎珞伸手抱住那个执意逗笑自己的妖哽咽道“想到一个噩梦,梦里我骗了你,对不起。”

“哎呀,佛铸有和那个火妖出去了。”两三个光溜溜的脑袋朝外望着。


[聂温]同归③(改名了嘿嘿,嫌弃之前的名字)

拖更了很久,最近又掉进了某个手游orz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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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聂公子打算去哪?”温宁一字一句说得很轻很慢,紧了紧手里的包袱,僵立在原地,一副紧张的样子。
聂明玦紧盯的土堆的目光转回来,转盯着他的头顶。顿了半晌道:“怀桑,他还好吗?”
闻言温宁抬头触及到他的目光,随即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很想露出笑容,但看到聂明玦奇怪的目光,又尴尬地垂下头轻轻道:“聂宗主他、他现在很好、他有妻儿了、现在的聂氏的宗主、就是小宗主。”
聂明玦道:“嗯。那我与你一同。”
温宁诧异地抬头:“啊?”

“我没有地方去。”聂明玦接过他手里的包袱继续道:“你要去哪?”
温宁愣了愣道:“可是、我们、不是……”
最后的话温宁说不出口,以前聂明玦对温氏嫉恶如仇如今也极有可能不会原谅他。
“老是想着过去怎能认识自己,想明白了,不是你的错。”聂明玦语气平淡,确实没了以前的戾气。

大概吧,时间也许是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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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黑田&月岛)

(发现撞开头,匆忙改了个,有点急所以不好,见谅)
又好了一个,每个都很像你。

终归不是啊……

“手也是那么小那么冰凉那么苍白……”

黑田放下了手里的工具,坐在椅子看着制作好的一个hybrid child,拿着烟的手一下一下地往嘴里送,吐出长长的白烟。
它睁开了眼睛,缓慢地动了动手,慢慢地爬起坐直后又不动了,但眼睛直直望着黑田,好像还不会说话却先会动了。

黑田放下手里的烟,也静静凝视着,它也像是知道一般,笑了。

“黑田,发什么呆啊,快走吧,再晚就钓不着鱼了。”一个少年拿着鱼竿朝他笑着。
黑田怔然喃喃道:“濑谷……你……?”

“是啊是啊!”

这个声音,不是?!黑田猛然回头,只见一个瘦弱的少年也是一样开心地笑着。

濑谷抱着鱼竿道:“走吧!”

月岛跑着牵过黑田的手一步一步地跑,像当初一样,倒是这回换你来牵我了……

林子里回荡的是三个人的笑声……
一个人,一个人,和另一个人。

你需要我,所以我回来了。

它从桌子上爬下来,歪歪扭扭地走到黑田身边。黑田闭着双眼,仰躺在椅子上,嘴上却是一抹笑容,样子很安逸。
它蹲坐在黑田脚边,也慢慢闭上了眼,嘴角也扬了起来。

相依【二】

人物ooc

温宁抹了两把沾满泥污的手,头有些微低,好一会才低声道:“是、是公子让我、我来放聂公子的”
聂明玦抓掉身上的符咒,眼神打量着前面有些畏缩的温宁嗤笑道:“魏无羡?没想到我沦落至此居然还要魏贼温狗来搭救”
说罢眼神似有若无地扫了一眼温宁的胸膛,温宁注意到他的目光往后退了两步,头又更低了道:“已、已经没事了,公子、给填上了。”
看见温宁的退缩和渐低的头聂明玦道:“男子汉大丈夫怎可如此怯懦,行得正站得直,头抬起来!”
温宁闻言稍微抬了一点,聂明玦看到他满手泥污又瞥到旁边的新埋的土堆道:“你刚才在做什么?”
温宁慢慢地解释道:“刚才、是将金光瑶公子重新埋回去、”
听到金光瑶三个字聂明玦眼中闪过厉色道:“卑鄙小人!”

相依(题废orz)

人物ooc

晃眼间,百年已过,当年的观音庙一役后埋葬在某个不知名的山中的那个棺椁,前几十年还是有那么些人记得,但百年后的如今,能再提及这事的人少之又少,甚至不记得曾经那个统领百家的仙督金光瑶和眼里容不得半点沙的赤峰尊。
  时间可以改变也可忘却。

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大力挖开那些土堆,手法还有些熟门熟路,一侧脸颊和脖子处爬了尸纹让他和正常人区别开来,他一直低头挖,直到露出一头棺盖,他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整个棺盖暴露在空气中后,他又从一旁的包袱里掏出一个奇怪的写咒文的东西,挑开那些钉着的桃木钉。
挑完后,掀起外层棺盖,温宁又拿出一把同样写满咒文的小匕首割开里层套牢的琴弦,搬开了压在上面的观音像,那观音像早已腐蚀得一片黑一片黄的。

躺着最上的着着金星雪浪袍的金光瑶早已变成一堆白骨,那原本鲜艳的金星雪浪都变得破烂不堪,但那曾经沾过血迹的衣袖和胸前的金星雪浪都已经发黑了,温宁把最上的那具尸骨移出,露出下面那人的魁梧尸身,不见腐烂但身上衣物却损得破败,仍有些赤峰尊当年的威严。

又将包袱里的符篆尽数贴在聂明玦额头、肩膀、胸口。
之后温宁将金光瑶的尸身又搬入棺中,把那座观音像也放在他身侧再为他合上棺盖,又开始低头埋棺。
做完后,聂明玦那边传来动静,他拧着眉头,眉心一点黑气逐渐消散后,睁开眼睛,不是一片死灰的白而是炯炯有神的黑瞳。
一双炯炯黑目紧盯着温宁,一会后微微皱眉道:“是你?”